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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勿上升真人

虐心的滿星為三顆,此篇約是一顆半,還請各位自行斟酌🙇‍♀️

 

 

 

    07.

 

 

 

    『哥剛才那拳擋得好好!』

 

    朴智旻脫下拳擊手套,接過閔玧其遞來的水瓶、擰開瓶蓋,大口大口補充剛才練習中流失的水份。

 

    『你反應也很快,進步很多。』

 

    閔玧其淺笑,看起來很是驕傲,可是沒有人知道他看見短短幾個月進步神速,不再只能夠受別人欺負、有保護自己能力的朴智旻時,心裡其實有種莫名的酸澀,因為閔玧其愈來愈沒有自信。

 

    他沒有信心當時機成熟的那一天到來時,會真的有辦法灑脫的、安心的放手,也迷惘著他到底該以什麼基準去判斷。所有理智都因為這份變質的感情失去控制,或許自始至終再也沒有回頭路的那個人,是他才對。

 

    『嘿、』被誇獎的朴智旻靦腆的笑了下,隨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閔玧其,抓緊手中水瓶、輕聲問:『那這樣有符合入組織的資格了嗎?』

 

    閔玧其則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沉下臉色,這次甚至還背過身不去看,一來是怕自己心裡的害怕會被看穿,二來則是那是他最後一道防線,倘若真的有這一天。

 

    『哥為什麼談到這件事就總是迴避我?』

 

    朴智旻無法理解,可是同樣的,閔玧其也不懂他為什麼非得進組織,或許現階段還無法和仇恨和解,但是好好活下去不好嗎?閔玧其壓抑翻湧的情緒,試著保持溫和的語氣,不想嚇到朴智旻,也不想兩人之間有所隔閡的說:『如果可以,沒有人願意滿手是血,所以不要再想那些事了。』

 

    『哥、』

 

    『不要說了,你乖乖待在這。』

 

    話音落下後,留下的只有遠望和離去的背影,候在外頭的金南俊看見人出來,縱然畏懼那張陰沈的臉也還是立即跟上彙報:『會長剛才來電請先生過去一趟。』

 

    閔玧其緩下腳步,回頭望向那一面白牆,熾熱的目光像是可以穿透看見正在偷偷擦眼淚的身影,最後他輕嘆了一聲讓金南俊把田柾國找來。

 

    『哥怎麼忽然讓我過來?』接到電話便馬上趕來的田柾國看見盥洗好、整裝出來的閔玧其,立即問出心中的疑慮,因為他和金南俊都摸不透平日裡為了不引人注意,向來不讓北岸的人過來這裡的閔玧其為什麼忽然間變了。

 

    『現在開始南俊待在大宅,你跟在我身邊。』閔玧其此話一出,不只田柾國震驚,就連一旁的金南俊也忍不住出聲:『先生這樣不妥啊⋯⋯』無關地位是否被取代,而是這樣反而讓人更起疑不是嗎?

 

    『會長那邊怕是已經查到了。』只是閔玧其比起自身安危,他更在乎朴智旻的安全。因為承諾,也因為那難能可貴的喜歡,倘若能夠守住黑暗中的那道光,那下一秒就死去也死而無憾。

 

    『什麼?查到什麼?』

 

    『是。』相較於田柾國的納悶,金南俊這一會馬上就明白閔玧其做出這個決定是為何,因為自從朴智旻到這邊住,閔玧其就有大幅度的轉變,但是平日大多待在北岸的田柾國認真不解。

 

    他沒辦法理解為什麼閔玧其後續還停下拓展勢力,好不容易在B城打下的東河怎麼能說停就停呢?田柾國想著其中到底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事情,卻不料真相是為了奎叔的兒子,原來這些日子傳的沸沸揚揚的八卦也是真的,閔玧其為了壯大勢力,殺害如恩人存在的朴尚奎,現在則把他兒子帶在身邊照顧,好彌補心中那一點愧疚。

 

    但這都不是重點,因為要在這爾虞我詐的社會上生存,適時捨棄和犧牲是必然的,這也是他為何會向閔玧其說如果要他的命就儘管拿去,只是他沒想過自己一股熱血的東奔西走,竟然是把閔玧其推向別人,甚至是走入危機中。

 

    『哥為什麼喜歡那個人?』第一次陪同出席宴會的田柾國在回程的路上,再也壓抑不住胸口擴散開來的酸澀,直接把話挑明:『現在會長發現他是你的弱點了,哥打算怎麼辦?難道接下來要屈就於會長的威脅,不只放棄東河的勢力,還要把奎叔犧牲的一切都捨棄嗎?』

 

    可是尖銳的字眼,且充滿挑釁意味的態度並未引起閔玧其的不開心,那雙遙望在車窗外的眼睛依然淡漠,彷彿沒有什麼人可以動搖他的決定,使得這份熱切的心意就像狂風中燃燒的燭火,被打得是殘破不堪。

 

    而這一路的沉寂直到車子緩緩停下來才散開,一股氣無處可洩的田柾國只能看閔玧其往後靠著椅背,眼底流轉著自己渴望得到、輸得一蹋糊塗的柔情透過車窗停留在二樓某個方向。

 

 

 

    原來喜歡真的不是他們能覬覦的東西。

 

 

 

    『是說至今還是找不到老奎的兒子,會長有其他打算或是什麼想法呢?』

 

    『欸咦,沒事的,俗話說的好,沒消息就是所謂的好消息,雖然我也想盡份心意、照顧一下兄弟的兒子,但是我更相信他會好好活著的,玧其你說是不是呢?』

 

 

 

    脫去西裝外套的束縛,閔玧其赤著腳踩在綠油油的草地上,仰望著那一輪潔白的彎月,想著自己是否真的能保護的了朴智旻?應該是可以的吧?這時後方傳來細微的腳步聲,被酒氣染上幾分慵懶的雙眼將思緒藏起之後,才回頭望向那道緩步走來的身影。

 

    『玧其哥是小孩嗎?天氣這麼冷還不穿外套,打著赤腳在這賞月。』

 

    那裝作自然的語氣讓閔玧其忍不住想笑,他抬眼看向明明正值花樣年華,卻和自己一樣總是一身黑的少年走到身邊。閔玧其手抄進褲兜,像個孩子似的踏了踏剛保養過,有些扎人的草地:『下個月成年有什麼想要的禮物?』

 

    順著少年劇本、裝沒事的回應讓幾個小時前的不歡而散頓時像是一場夢,孰料少年的恆心出乎他預料之中。

 

    可是從跟在朴尚奎身邊的回憶開始在腦海裡回放,例如第一支菸。那次是他腰腹中刀,手術結束後去樓下花園散步時,朴尚奎給他的。

 

    『抽菸嗎?嗯、尼古丁能麻痺神經哦!』

 

    再來是成年後的第一杯酒,他從宛如生父一樣照顧自己的朴尚奎手中接過酒杯後,以表敬意的一口飲盡,接著朴尚奎笑彎和朴智旻一樣漂亮的眼,重新將酒杯添好後說:『呀啊、我們玧其真的很不錯啊!哈哈哈哈、說,你想要哪一區?北岸好不好?』

 

    或許從那個時候,奎叔就已經在鋪路了吧?這些日子愈來愈分不清楚到底何謂真,何謂假的閔玧其,只能憑著自己感受到的真誠去做出最適合當下的決定,於是他拉回理智,但是又不同於稍早的憤怒,字裡行間多了幾分懇求的說:『朴叔叔對我有恩,如果沒有他,我不會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所以只要有我在,你想都不要想。』

 

 

 

    砰砰!激烈響起的槍響驚動了這一池看似平靜的水面,接到緊急通知的金南俊連忙來到主臥室敲響門,不料閔玧其應門速度之快,就像是早就有所預料。

 

    『狀況怎麼樣?』洗去一身的疲憊和酒氣、換上新一套外出服的閔玧其往房裡走,金南俊則跟進房間,反手關上門後回報剛才所了解到的情況。

 

    『東河和北岸都沒事,但柾國在回去的路上遭到襲擊,後來被會長的人帶走了。』

 

    果然。完全不意外的劇情走向讓閔玧其更加不安,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,而是眼色發出冷冽的鋒芒、沉著聲嗓說:『讓秉承和炳浩先待在北岸。』同時也走到衣帽架前,一邊拿下黑色大衣往外走,一邊簡單的交代:『東河那就照原定計畫進行。』

 

    『是。』

 

    幽靜的長廊在深夜迴盪著嚴謹的腳步聲,最後兩人相繼來到大門口,閔玧其回頭看了一眼一片靜漆漆的二樓,最後在上車前對金南俊留下了一句——

 

 

    『帶他離開,如果我回不來的話。』

 

 

 

    滴答、滴答,病房裡的生命偵測器規律的震響那寂靜,而病房外看守的身影都說明了患者來歷不小,值班護士一量完血壓、換好一瓶點滴便快步離開,片刻後,病房門再次被拉開。

 

    閔玧其眼角通紅、緩步走進來,冷冽氣息夾雜了些許尼古丁的氣味,他站在床尾凝視著左眼被包紮起來,右肩也纏上繃帶的田柾國,胸口那股無處可洩的憤慨唯有愈燒愈濃烈。

 

 

    『玧其啊、抱歉,我不過是想找他來問個話,結果不小心誤傷了。』

 

    閔玧其掃過一眼不久前還在車上對自己生氣,結果一轉眼就暈厥在血泊中的身影,他忍下所有悲憤,搖了搖頭淺笑:『誤傷也無妨,倘若會長有得到想要的東西。』

 

    『吶、有一句老話叫打狗要看主人,所以你別忘了尚奎也是我帶出來的,你們和我其實沒有什麼兩樣。」

 

    閔玧其驕傲地扯了下嘴角,彎下腰將這些日子以來積壓在心裡的恨化為一句:『謹遵會長的教誨。』而後他直起身、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和崔道允匆匆對視了一眼後轉身離去,隨扈則扛起失去意識的田柾國跟上腳步,最後數輛黑頭車在深夜裡那漫長的公路上奔馳。

 

    『先生對不起、沒能保護好柾國⋯⋯』

 

    聽見呼喚的閔玧其收回落在紅色手術燈上的目光,他看向傷勢較為輕傷,但是過程中肯定也盡最大努力,去保護田柾國的安顯俊:『是我才抱歉,若不是我的疏失,你們也不會被盯上。』

 

    『先生您這麼說就太見外了!當初加入組織,就誓言要為先生效忠的!』安顯俊扶著不慎摔斷的手向閔玧其深深一鞠躬後,凝重的望向緊閉的手術室大門:『希望他平安無事。』

 

    比起姜炳浩和蘇秉承,安顯俊更喜歡性格單純、不耍心機的田柾國,雖然後者的話並不多,很多時候要用猜的才能去行動,但是人與人之間就是有個無形的頻率。

 

    『會的,去休息吧。』

 

    沉啞的嗓音一如往常讓人感到安心,而時間滴答、滴答的走過,手術最後在日月交替之時結束,晨曦緩緩從雲層展露,守了一夜的閔玧其踩熄一閃一滅的煙蒂,重新搭上電梯回到病房時,昨晚熟睡的身影已醒來。

 

    『哥。』田柾國有些不習慣的偏了偏頭,用沒有遮蔽物的右眼看著閔玧其走來。

 

    『眼角縫了幾針,視力並不受影響⋯⋯』閔玧其站在窗戶前、背對著白茫的晨光,像是在贖罪的一一細數田柾國這次所受的傷,而事實上也是真的在懇求原諒,因為自己的私心,讓這些把性命獻給組織和自己的兄弟遭到波及。

 

    『我沒事的,哥別擔心。』田柾國聽出閔玧其字裡行間的愧疚,原本受傷、難過的心就又好了一半,因為這就是他的喜歡,沒有底線的守護心愛的人,哪怕是死在對方的手裡也會覺得很美。

 

    『右肩韌帶受傷,需要好好的靜養、復健。』但是閔玧其並沒有停下來,他反而扭過頭看向田柾國,那張被晨光照亮,如心中傾慕的模樣著實令人很心動,只可惜太過純粹的愛戀往往只會摔得支離破碎。

 

    而田柾國想著昨晚被會長劃破眼角、以死作為要脅時,感覺下一秒人生就真的要走到盡頭,心頭猛然一熱、藏在最深處的告白便脫口而出。

 

    『哥我喜歡你!不是兄弟間的那種崇拜,是心動,在乎的那一種喜歡!』可是兩兩相望著,誰也沒有表白之後的羞澀,也沒有被表白時那種唐突,閔玧其甚至殘忍地坦承:『可是我喜歡他。』

 

    該死!明明說喜歡不是他們能擁有的人是他,但是現在大方承認自己喜歡朴智旻的人也是他。

 

    『但是他配不上哥、』田柾國像是報復心意被拒,字字尖銳:『信念!是哥自己跟我說得不是嗎?你視他為餘生希望,可是他呢?哥你可以不喜歡我,但是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,那是不可能的!』

 

    是啊。閔玧其狼狽地扯了下嘴角:『所以你得快點好起來了。』

 

    急轉直下的轉變讓田柾國措手不及,但閔玧其拉開板凳坐下的姿態卻很從容,直覺局勢可能因此有轉變的田柾國有些著急的問:『哥這是有什麼打算了?』

 

    『想要知道,你就快點康復。』

 

    低啞的嗓音聽起來平淡卻暗潮洶湧,因為奎叔和他,以及為了自己去火拼、犧牲的你們,所有的所有,他都會討回來。

 

 

 

    TBC.

 

 

    本故事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實屬巧合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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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BY SH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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